第(1/3)页 裴琰指向帐内陈设。 “张大将军你看看,这是副将该住的地方吗?” “这些摆设,这些皮毛,这些酒坛子,打仗打成这样,他倒挺会享受!” “这种人,不罚不足以肃军纪!” 葛远山听完,反而悄悄松了一口气。 原来只是抓他生活奢靡,不是抓通敌。 他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讥诮,随即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:“大将军,末将冤枉,这营帐是末将自己的家当,又没花军中的钱……” 裴琰嗤笑一声:“你在前线吃香喝辣,士兵们啃干粮,你还觉得自己有理了?” 张衡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裴世子,军营之事,自有军法处置,你这般胡来,未免太过胡闹!” “皇上让我来督战,我就要一查到底!”不等张衡阻止,他冷笑,“不光是他,我还要去看看张大将军你的营帐,我倒要瞧瞧,你们这帮打了败仗的将军,平时都在干什么!” 葛远山冷笑。 纨绔就是纨绔,查来查去,只会抓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。 张衡脸色铁青,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。 刚一踏入营帐,裴琰脸上的纨绔嚣张瞬间褪去。 张衡沉着脸道:“裴大人,既然要查,那就请便,本将行得正坐得端,倒要看看,你能查出什么名堂来!” “大将军,稍安勿躁。”裴琰看向姚文彬,“拿出来。” 姚文彬从怀中取出两样东西,一封拓印的密信,还有一封方才从葛远山营帐中搜出的书信,双手递到张衡面前:“朝廷召集满朝文武,熬了数日数夜,破解了前线截获的通敌密报,也查清了藏在军营中的内奸,就是葛远山。” 张衡整个人顿住:“是他?” 姚文彬点头:“将军请看,这两个山字起笔的角度,收笔的轻重,还有中间这一竖微微左倾的习惯,一模一样……密报上的字迹,是刻意伪装的,可这些小习惯,伪装不了。” “可为什么?”张衡满面不可置信,“葛家世代将门,三代为官,在军中经营几十年,他同母的亲妹妹在宫里为妃,他为什么要走这条路?” 裴琰沉默了一瞬,缓缓开口:“葛远山从小被葛家丢在南方历练,十几年不闻不问,他对葛家,没有亲情,只有恨,这样的人,恨父母,恨家族……对他而言,叛国不过是报复家族的手段罢了。” 张衡呆呆地站在那里,久久说不出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