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......... 法租界。 台拉斯脱路3号院。 晚上7点50。 井上日召坐在二楼会议室主位的椅子上,手里盘着那串佛珠,珠子与珠子之间轻轻碰撞声。 会议桌两侧坐着七八个人,都是井上公馆的核心骨干。 墙上的挂钟刚刚敲过八下,窗外的法租界一片安静,只有远处隐隐传来电车的叮当声。 “诸君,”井上日召开口,声音不高,“今天下午,那家《救亡日报》又发了一篇社论,题目叫什么来着?” 坐在左侧的元吉行雄立刻接话: “回馆主,叫《华北烽火,上海岂能安睡》。通篇煽动支那人仇日情绪,言辞极为激烈。” “激烈?”井上日召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, “下午我去拜访他们主编的时候,他竟然说,‘我们是中国人,写的是中国字,用不着日本人来教我们该怎么说话’。” 会议室里有人嗤笑出声,有人脸色阴沉。 井上日召手中的佛珠没停。 “我当时就想,这位主编先生,骨头倒是挺硬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座众人,“不过,硬骨头的人,通常活不长。” 元吉行雄眼睛一亮:“馆主的意思是?” “明天。”井上日召把佛珠往桌上一放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“明天上午,你们带二十个人,去《救亡日报》报社。不需要遮掩,不需要伪装,就光明正大地砸。” 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法租界的夜色。 “印刷机给我砸烂,铅字给我倒进黄浦江,至于那个主编......”他回过头,嘴角噙着一丝笑意,“打断两条腿,留一口气,让他爬着去报社上班。”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。 有人问:“馆主,租界巡捕房那边……” “巡捕房?”井上日召摆摆手,“我已经打过招呼了。法租界公董局里,有我们的人。只要不闹出人命,他们不会管。” 他重新坐回主位,拿起佛珠继续盘着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脸上露出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。 “对了,你们知道南田洋子现在在哪儿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