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好像真的没有跟人商量过。 ......有点理亏了。 这个词在她字典里很少出现,偶尔冒出来一次,烫得她浑身不自在。 宋君竹忍了忍,还是没发脾气,她走到镜子前,褪下了沾着茶水,湿哒哒的裤子。 都是池越衫的错。 倒个茶都倒不好! 刚才她还没来得及跟池越衫算账,现在又添一笔。 不远处,陆星翻着杂志。 心不在焉。 整个更衣室,除了挂着衣服的柜子之外,到处都是镜子。 他超绝不经意的抬头看了眼。 即使宋教授正在他的背后换衣服,可他也能清晰的看到全程。 宋教授常见的穿搭便是衬衣配长裤,她个子高挑,比例好,衬得腿巨巨巨长。 池越衫的那杯茶,湿润了宋教授的腿。 她褪下了长裤,低头随手擦着腿上的水珠,丝质衬衣垂落,堪堪遮蔽。 陆星抿起唇,继续看杂志。 这一页的女模特不太好看。 可能是他有了参考物。 宋君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以及那低头看杂志的陆星。 呵呵,谁稀罕你看? 擦干了腿,她的两手慢慢解开衬衣的纽扣。 一粒一粒的向下。 雪白的肌肤从衣缝里透出来,白得晃眼。 空气忽然变得有些难以呼吸。 陆星抿起唇,颤颤巍巍的又翻了一页杂志。 哎,那个模特的眼真圆。 哎,这个模特的嘴真红。 陆星搓了搓自己的脸。 没想到他也到了要靠搓脸,来重启状态的年纪了。 扣子一粒一粒的解开。 敞开的领子里,是大片雪白雪白的肌肤。 镜子里。 黑色卷发,是唯一的衣服。 宋君竹垂眸,一边穿裙子,一边想着,是她不好看么? 为什么不看? 黑色丝绸贴着雪白的肌肤往下滑,像墨汁落进水里,一寸一寸的染着。 黑色长裙挂在雪白的身躯上,交相呼应,黑的越黑,白的越白。 镜子里的女人,冷得拒人千里,又艳得让人移不开眼。 长发被压在衣服里。 宋君竹伸出两条手臂,把卷发从裙子里拨了出来,像是多加了一件黑色披肩,散发着光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