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陈母轻飘飘的一句话,像重锤狠狠砸碎了他的世界:“那只狗死了。” “死了?什么叫死了?” 小陈晨不敢相信,一定是妈妈骗他,早上分开时,太子还好好的。 “就是死了,上午不知道吃了什么,一直吐血,浑身都是血,我怕有传染病,就埋在路边了。” 这句话轻得像一缕风,却将小陈晨的整个世界彻底砸塌。 “哪个路边?” “就是你上学的那条路,开满野花的地方。” 小陈晨听完,疯了一般往外冲去。 “你去哪?” 陈母的呼喊被远远甩在身后,渐渐模糊。 开满野花的土地上,凸起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包。 小陈晨跪在地上,双手疯狂地刨开泥土,下一秒,便看见了满身血迹的小狗——耳朵、眼睛、鼻子、嘴巴,都凝着暗红的血渍,再也不会动,再也不会摇尾巴。 小陈晨的手止不住地颤抖,想碰又不敢碰,眼泪汹涌而下,却哽咽着发不出一丝声音。 画面就此定格,陈晨心底深埋多年的哀伤与痛苦,在这一刻被尽数翻涌而出。 “很好玩吗?为什么要把我特意埋葬的痛苦挖出来?” 他的精神力凝聚成尖锐的针,狠狠将眼前的记忆画面撕裂。 本以为能重回现实,却不料又坠入了另一层更深的记忆深渊。 “你看看你考的这点分!这也没学,那也不会!老子一年交那么多建校费,送你去最好的学校,你就拿这点成绩对得起我?” 陈父攥着皮带,狠狠抽在小陈晨身上。 “我错了,我错了,我下次一定努力,别打我了……” 班里新来的数学老师暴戾成性,总拿钢笔尖戳他们,动辄打骂。 他上课整日活在恐惧里,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,成绩一落千丈。 可在父母眼里,老师的打骂却是天经地义——不听话,就该打。 “我让你不努力!” 陈父打累了才停手,小陈晨身上布满了一道道红肿的鞭痕。 “别打了,孩子都说了下次会努力,收拾一下吃饭。” 陈父冷哼一声,放下皮带走出了房间。 “陈晨,去麻将馆把你爸叫回来吃饭。” 陈母在灶台前炒着菜,头也不抬地吩咐。 “妈,我不敢去,爸会打我的。” “让你去你就去!我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,连休息的空都没有!你去跟他说,不回来我就去掀了他的桌子!” 小陈晨怯生生地挪到麻将馆,看着输了不少钱、脸色阴沉的父亲,小声开口:“爸,妈炒好饭菜了,叫你回家吃饭。” “知道了,等会儿就回。” “妈说……你不回去,她就来掀桌子。” 这话一出,麻将馆里的众人哄堂大笑,纷纷打趣陈父是妻管严,半分男人的面子都没有。 陈父的脸瞬间沉得能滴出水,厉声呵斥:“我说了等会儿就回,你听不懂?” 小陈晨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跑回了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