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现在薛父依旧躺在病床上,而薛母这段时间也安静了许多。 可是她感觉和自己的母亲已经回不到从前了。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,自己的母亲会这么厌恶江沐白,甚至对江沐白这个对自己对薛家有救命之恩的人见死不救。 这该有多大的恨意啊。 如果江沐白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薛氏的事情也就罢了。 可是至始至终,自己的母亲对江沐白的恨只是建立在她那变态的控制欲上。 薛诗诗躺靠在椅背上,用手捏着额头,自从江沐白坠崖失踪后她就会这样时不时的头疼。 而在见到自己母亲后,心中不自觉的就会升起一股烦躁。 偌大的家,现在变得冷清了,她有时候感到分外的孤独。 不一会儿她的额头上就有冷汗流了下来,好一会儿她才恢复过来。 自从得知江沐白坠崖后,她的心口就会时不时的绞痛一阵。 这时李秘书走了进来,看向薛诗诗小心翼翼的道:“薛总,陈总来找您了,您看?” “陈总?凌霜?” “是的,她已经在楼下了!” “让她上来吧!”薛诗诗道。 很快办公室的门推开,陈凌霜迈着大长腿走了进来。 然后随意的坐在了薛诗诗对面的椅子上,舒展了一下身体,这个动作让她的身材显得越发的犯规。 两个女人见面,两个绝美的女人春兰秋菊各有所长。 陈凌霜率先开口:“诗诗,你的脸色不好看,是老毛病又犯了吗?” 薛诗诗摆摆手道:“没事,现在好多了,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,这可不符合你女强人的性格。” 陈凌霜想到了江沐白,想到他处理文件的游刃有余,平时她需要半天才能处理完的文件,在这个家伙的帮助下,只用了两个小时就处理完了。 不仅如此,随着他的一些建议的实施,她最近感觉越来越轻松了。 但是想到对方对自己若即若离的态度,自己已经明明这么明显的暗示了,但是这个狗东西依旧无动于衷的样子,她就恨得牙痒痒。 自己确实说过了自己和他是做戏,只是将他当作了挡箭牌的话。 可是他就不能主动一些吗? 自己都喝醉了,那个狗东西怎么就不趁机做点儿什么呢? 第(3/3)页